發表文章

雲貴之春。自討苦吃

圖片
Day 6   興義.馬岭河峽谷 昨 天 那 煦 和 的 陽 光 又 再 次 隱 藏 起 來 , 貞 豐 早 晨 的 天 空 又 再 是 陰 霾 滿 佈 。 我 們 收 拾 好 行 李 , 退 了 房 , 便 往 新 客 運 站 走 去 , 在 客 運 站 前 剛 好 有 一 輛 往 興 義 的 中 巴 車 , 車 上 差 不 多 滿 了 乘 客 , 我 們 上 車 後 便 開 車 了 , 連 早 餐 也 沒 有 機 會 吃 。 汽 車 出 了 縣 城 , 公 路 兩 旁 盡 是 連 綿 的 花 海 , 令 人 目 不 暇 給 。 汽 車 沿 關 興 高 速 行 駛 , 不 消 一 小 時 便 到 了 小 鄉 城 興 仁 , 興 仁 與 興 義 只 有 六 十 多 公 里 遠 , 我 以 為 很 快 便 可 到 達 興 義 , 誰 不 知 之 後 的 都 是 盤 山 公 路 , 彎 多 路 窄 , 車 速 非 常 慢 , 而 且 窗 外 都 是 一 般 的 山 林 風 景 , 遠 不 及 剛 才 那 些 花 海 迷 人 。 離開貞豐依然可見盛放的油菜花 越 往 興 義 的 方 向 走 去 , 天 色 就 越 陰 沉 , 天 氣 也 越 寒 冷 , 車 窗 上 都 結 了 一 層 薄 霧 。 司 機 因 為 超 載 , 所 以 那 跟 車 的 助 手 經 常 要 乘 客 伏 在 座 椅 上 , 再 用 報 紙 遮 掩 身 體 以 逃 避 公 路 人 員 的 檢 查 。 經 過 二 小 時 的 盤 山 公 路 , 忽 然 豁 然 開 朗 , 過 了 馬 岭 河 大 橋 , 終 於 到 了 興 義 的 東 客 運 站 。 興 義 雖 然 比 不 上 安 順 , 但 也 算 是 貴 州 西 南 的 一 個 繁 華 的 城 市 , 市 內 馬 路 上 駛 往 各 地 的 長 途 班 車 不 斷 的 進 進 出 出 , 路 上 熙 來 攘 往 。 到 了 興 義 , 便 先 找 旅 館 安 頓 下 來 , 我 們 到 了 一 間 出 名 的 酒 店 , 但 發 現 房 間 髒 亂 , 房 租 又 貴 , 於 是 便 到 了 另 外 一 間 普 通 酒 店 , 房 間 反 而 衛 生 得 多 。 安 頓 好 後 又 已 差 不 多 到 了 中 午 ,...

雲貴之春。一房難求

圖片
Day 7   羅平 這 個 早 上 不 僅 天 陰 , 而 且 有 點 寒 冷 , 在 貴 州 的 最 後 一 天 , 她 依 然 不 忘 提 醒 我 「 天 無 三 日 晴 」 。 九 時 許 退 了 房 , 便 到 酒 店 對 面 街 的 一 間 小 食 店 吃 了 個 雞 肉 湯 圓, 這 雞 肉 湯 圓 是 興 義 的 著 名 小 食 , 以 雞 肉 絲 作 湯 圓 的 餡 料 , 味 道 也 不 錯 。 吃 完 早 餐 之 後 便 回 酒 店 拿 行 李 , 再 打 的 去 西 客 運 站 。 西 客 運 站 與 東 客 運 站 一 樣 又 殘 又 舊 又 亂 , 我 們 到 售 票 處 買 票 , 但 那 個 售 票 的 阿 婆 竟 然 在 織 毛 衣 , 對 乘 客 不 瞅 不 睬 , 我 叫 她 賣 票 , 她 卻 粗 聲 粗 氣 的 不 知 說 些 甚 麼 , 真 是 不 知 所 謂 , 於 是 我 們 便 直 接 去 停 車 場 看 看 。 到 了 停 車 場 , 只 見 有 很 多 人 在 等 候 往 羅 平 的 班 車 , 我 們 背 著 沉 重 的 背 包 , 苦 苦 排 隊 等 候 了 半 個 小 時 , 終 於 等 到 有 車 到 站 , 但 此 時 周 圍 的 人 , 無 論 是 有 排 隊 或 是 沒 有 排 隊 的 , 都 蜂 擁 地 爭 相 擠 上 車 , 不 消 一 會 便 坐 滿 了 整 輛 車 , 我 們 連 車 門 邊 也 碰 不 到 , 只 有 眼 巴 巴 地 在 站 裡 乾 著 急 , 興 義 的 客 運 站 是 我 所 見 過 管 理 最 差 的 客 運 站 。 錯 過 了 這 班 車 , 便 又 要 再 多 等 半 小 時 才 有 下 一 班 車 , 但 即 使 等 到 了 下 班 車 , 那 些 乘 客 依 然 會 不 排 隊 爭 相 上 車 的 , 想 要 殺 出 重 圍 直 奔 上 車 , 便 一 定 要 另 某 他 法 。 正 當 我 苦 思 奇 謀 之 時 , 車 上 的 那 個 跟 車 服 務 員 大 嬸 趕 了 三 個 人 落 車 , 於 是 車 上 空 了 兩 個 座 位 , 大 嬸 見 我 們 剛 好 二 人 , 便 讓 我 們 上 車 , 真 是 天 無 絕 人 之 路 ...

雲貴之春。再見昆明

圖片
Day 8   昆明 這 個 早 上 依 然 是 綿 綿 細 雨 , 陰 陰 寒 寒 , 我 們 收 搭 好 行 李 , 準 備 退 房 , 但 旅 館 的 大 閘 還 是 鎖 上 的 , 要 勞 煩 老 闆 娘 的 婆 婆 開 門 。 到 了 客 運 站 , 買 了 往 昆 明 的 車 票 , 要 十 時 半 才 發 車 , 還 有 很 多 時 間 , 於 是 便 先 出 外 吃 早 餐 。 羅 平 滿 街 都 是 吃 米 線 的 小 店 , 但 我 們 一 連 幾 天 都 是 吃 米 線 , 吃 得 有 點 膩 , 於 是 只 好 越 走 越 遠 , 終 於 在 一 條 橫 街 找 到 了 一 個 賣 老 油 條 和 豆 漿 的 攤 檔 , 於 是 便 在 此 吃 早 餐 。 返 回 客 運 站 時 順 道 買 了 張 報 紙 , 在 等 車 時 閱 讀 , 當 中 有 中 國 運 動 員 在 意 大 利 冬 季 奧 運 會 奪 金 的 報 導 。 班 車 準 時 出 發 , 司 機 亦 沒 有 超 載 , 不 似 貴 州 凡 車 必 超 ( 超 載 和 超 速 ) 。 汽 車 駛 離 了 城 區 , 公 路 兩 邊 立 刻 出 現 了 密 密 麻 麻 的 油 菜 花 田 , 羅 平 的 油 菜 花 真 是 與 別 不 同 的 , 菜 花 又 密 又 多 , 近 看 像 地 毯 一 樣 , 一 片 疊 一 片 , 彎 彎 曲 曲 的 一 直 疊 到 山 坡 之 上 , 遠 看 就 像 油 畫 裡 的 油 彩 , 一 筆 一 筆 的 繪 成 了 滿 山 鮮 黃 嫩 綠 , 又 像 從 山 上 傾 瀉 而 下 的 黃 色 油 彩 , 把 所 有 山 坡 田 園 都 染 成 嬌 黃 。 車 窗 外 的 風 光 就 是 一 幅 接 一 幅 的 令 人 驚 嘆 的 油 畫 , 叫 人 目 不 暇 給 。 往昆明的路上都是春光如畫 鮮黃的油彩從山上傾瀉下來 層層交織的花田 正 當 看 得 出 神 之 際 , 公 路 上 忽 然 濃 霧 大 作 , 四 野 一 片 白 茫 茫 , 能 見 度 只 有 幾 米 , 連 前 面 不 遠 的 車 輛 也 看 不 見 , 不 久 雲 霧 霎 那 間 消 散 , 嬌 陽 再 次 重 臨 大 ...

雲貴之春。不負責任的負責人

圖片
Day 9   昆明.深圳 這 天 終 於 看 到 了 晴 朗 的 早 晨 。 聽 說 昆 明 有 個 西 山 , 西 山 上 有 個 龍 門 , 於 是 便 打 算 趁 在 昆 明 的 最 後 半 天 , 往 西 山 看 看 。 我 們 退 了 房 , 寄 存 了 行 李 , 之 後 便 向 旅 館 負 責 人 詢 問 前 往 西 山 的 方 法 , 他 態 度 輕 佻 , 有 點 敷 衍 地 說 可 在 小 西 門 坐 五 十 四 路 公 車 前 往 。 此 時 有 個 女 遊 客 因 為 沒 有 水 洗 衣 服 , 向 負 責 人 求 助 , 那 負 責 人 卻 既 輕 佻 , 又 敷 衍 , 更 不 負 責 任 地 說 不 知 道 何 時 才 有 水 供 應 , 把 那 遊 客 氣 得 七 孔 生 煙 。 雖 然 剛 才 那 負 責 人 非 常 輕 佻 和 囂 張 , 因 為 我 是 個 善 良 單 純 的 人 , 便 不 虞 有 詐 , 依 照 他 的 指 示 在 小 西 門 乘 五 十 四 路 公 車 。 到 了 總 站 , 才 驚 覺 到 了 大 觀 樓 , 那 個 真 是 個 不 負 責 任 的 負 責 人 , 竟 然 胡 說 八 道 , 簡 直 是 存 心 戲 弄 , 我 們 明 明 是 要 去 西 山 , 他 卻 叫 我 們 乘 車 到 大 觀 樓 , 真 是 不 知 所 謂 。 我 唯 有 收 起 那 憤 憤 不 平 的 心 情 , 向 大 觀 樓 售 票 的 大 嬸 詢 問 怎 樣 前 往 西 山 , 她 說 大 觀 樓 距 西 山 很 遠 , 要 乘 車 前 往 , 又 或 在 大 觀 樓 內 乘 遊 船 , 不 過 遊 船 要 中 午 才 有 班 次 。 在 大 觀 樓 前 的 巴 士 站 旁 有 條 西 行 的 小 路 , 我 以 為 去 西 山 是 沿 這 小 路 而 行 , 於 是 便 乘 三 輪 摩 的 往 西 山 。 料 不 到 摩 的 沿 小 路 行 了 不 久 , 便 駛 出 了 公 路 , 公 路 的 車 流 甚 多 , 而 且 車 速 高 , 我 們 座 摩 的 走 公 路 , 又 慢 又 顛 又 多 塵 又 大 風 又 危 險 , 心 裡 暗 暗 叫 苦 , 還 越 想 越 激 氣 , 都 只 怪 ...

北平之冬。夜探胡同

圖片
Day 1   北京 十 二 月 的 北 平 彷 彿 就 在 寒 風 中 瑟 縮 , 灰 灰 的 , 冷 冷 的 。 步 出 了 首 都 國 際 機 場 , 便 一 股 腦 兒 登 上 了 機 場 巴 士 , 不 久 巴 士 往 高 速 公 路 駛 去 , 半 小 時 後 便 到 了 市 區 , 擠 塞 的 交 通 使 汽 車 寸 步 難 行 。 到 了 東 直 門 已 是 下 午 四 時 多 了 。 路 上 的 人 群 行 色 匆 匆 , 都 是 瞧 同 一 方 向 走 去 , 我 們 跟 著 人 潮 走 不 多 遠 便 到 了 那 個 不 起 眼 的 地 鐵 站 。 地 鐵 站 大 堂 裡 擠 滿 了 購 票 的 人 龍 , 北 京 的 地 鐵 是 沒 有 自 動 售 票 機 的 , 人 們 都 在 售 票 處 前 排 隊 購 票 。 北 京 地 鐵 每 個 月 台 都 是 一 式 一 樣 的 , 左 右 兩 邊 是 路 軌 , 月 台 旁 是 一 排 大 圓 柱 , 都 是 六 七 十 年 代 的 風 格 。 等 了 不 久 , 一 輛 列 車 徐 徐 的 駛 進 月 台 , 列 車 的 車 廂 四 四 方 方 的 , 就 像 個 貨 櫃 箱 , 車 卡 之 間 是 互 不 相 通 的 。 北京的地鐵站 什剎海黃昏 到 了 積 水 潭 站 下 車 , 再 往 湖 邊 走 去 , 西 海 的 湖 水 結 冰 了 , 有 人 在 冰 上 行 走 。 雖 然 還 未 到 五 時 , 太 陽 已 經 在 冷 風 中 躲 藏 起 來 , 天 邊 泛 起 了 一 片 淡 紅 , 湖 邊 只 有 垂 楊 和 枯 枝 在 寒 風 中 搖 晃 。 沿 湖 邊 行 到 了 後 海 , 這 兒 的 湖 畔 多 了 些 酒 巴 和 餐 廳 , 但 不 見 有 旅 館 , 於 是 便 返 回 西 海 旁 的 青 年 旅 舍 投 宿 。 這 旅 館 位 於 西 海 和 後 海 之 間 , 四 周 都 是 民 居 胡 同 , 環 境 比 較 清 幽 , 但 缺 點 就 是 交 通 比 較 不 方 便 , 要 走 一 段 路 才 到 地 鐵 站 。 北 京 的 物 價 比 較 貴 , 旅 館 的 房 租 也 不 例 外 , 也 許 旅 館 是 新 開 張...

北平之冬。日出天安門

圖片
Day 2   天安門 ‧ 故宮 ‧ 景山 ‧ 什剎海 晨 早 的 北 京 既 寒 且 冷 , 天 昏 地 暗 。 因 為 要 看 天 安 門 升 旗 , 這 天 六 時 半 起 床 , 十 五 分 鐘 後 便 出 門 直 奔 地 鐵 站 , 這 天 是 星 期 六 , 但 大 清 早 已 有 不 少 北 京 市 民 乘 地 鐵 上 班 上 學 了 。 天 安 門 地 鐵 站 的 月 台 有 民 警 站 崗 , 氣 氛 肅 穆 , 在 此 站 上 落 的 人 不 多 , 月 台 有 點 冷 冷 清 清 的 。 到 達 天 安 門 廣 場 已 是 七 時 半 , 距 升 旗 還 差 五 分 鐘 , 本 來 還 有 時 間 往 旗 桿 走 去 , 但 旗 桿 位 於 廣 場 中 央 , 被 一 條 大 馬 路 阻 隔 , 而 想 橫 過 馬 路 便 要 走 一 段 很 遠 的 路 才 有 斑 馬 線 , 於 是 只 好 阻 著 馬 路 離 遠 看 升 旗 了 。 旗 桿 上 早 已 聚 集 了 大 群 看 升 旗 的 民 眾 , 到 了 七 時 三 十 五 分 , 一 隊 穿 著 綠 色 儀 仗 軍 服 的 兵 不 知 從 那 裡 走 了 出 來 , 徐 徐 走 到 旗 桿 下 舉 行 升 旗 儀 式 。 廣 場 上 的 曠 音 器 響 起 了 國 歌 , 接 著 國 旗 慢 慢 升 起 , 非 常 準 確 地 在 三 次 國 歌 聲 中 升 至 旗 桿 頂 , 並 在 寒 風 中 飄 揚 。 禮 畢 , 在 旁 觀 看 的 民 眾 除 了 小 部 份 遊 客 外 , 大 多 作 鳥 獸 散 , 難 道 他 們 是 看 完 升 旗 後 才 去 上 班 的 ? 我 則 與 其 他 遊 客 一 樣 , 看 完 升 旗 後 便 在 四 周 觀 光 拍 照 。 天安門升旗迎接黎明 朝陽照耀的人民英雄記念碑 這 天 北 京 被 寒 霧 籠 罩 , 像 是 蓋 上 了 一 層 薄 紗 , 旗 桿 後 的 天 安 門 城 樓 也 是 灰 茫 茫 的 。 回 首 一 看 , 紅 紅 的 朝 陽 在 廣 場 的 東 南 方 升 起 , 陽 光 照 射 著 身 後 的 人 民 英 雄 紀 念 碑 , 碑 上 的 大 字 「 人 民 英 雄 永 垂 不 ...